一护m0了m0他肩上包紮好的伤口,讶然m0到了Sh意,他顿时惊慌起来,「喂,出血了!」
「没事儿,伤口小,一点血不算什麽。」
男人还趴在他身上不肯动弹,紧贴的身T间,毫无隔阂能感觉到那贲张的热度和浑身的紧绷。
但一护推挤着他的x膛,「好了,停,我认真的。」
白哉定定看着他,看出他的关切,也看出了他几分慌乱——事到临头又会踌躇吗?这不是一往无前的少年人的作风,却是受过伤之後的本能在警醒,白哉明白的,但要这种关头要忍住,在好不容易一护松了口的现在,真的太难了。
「地方也太不适合,万一还有追兵,你的伤口要是崩裂了……」
被他这般凝视,少年眼神便有点躲闪,絮絮地解释着。
之前还神气活现的,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就慌起来了。
白哉心头涌出了深切怜惜。
曾经的自己,怎麽能那般y下心肠待他呢?
「属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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