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受伤呢?又怎麽说?」
一护不看他,「你如今的功力,并不b前世你二十八岁时低,甚至犹有过之,你救我,需要受伤吗?你的千本樱是做摆设的?还是说,身经百战的剑圣,居然会反应不过来?」
「我只是情急,怕你受伤。」
白哉实话实说,「又在那时候突然想着,若是受伤,能让你心疼一下就好了。」
他把着少年的手摩挲着他的指腹和掌心,「以前,我因为蛊虫发作疼得厉害的时候,一护都是心疼我的,……」
「我错了。」
他轻轻揽住了一护的肩膀,「我只是……太久没有被一护心疼了……」
「你混蛋!」
「可是,一护既知道我是故意的,为何还,还肯了呢?」
说什麽跟侍卫偷情,这不过是彼此心知肚明的花招,一点不忿的小捣蛋罢了,其实就是一护愿意重新接纳自己了,白哉哪能不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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