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端的j芽根本没有半丝萎靡。
男人用拇指为他擦拭了眼角的水意,「都呆掉了……这麽舒服的吗?」
一护想斥他胡说,但张了张唇,声音还未出口,男人就已经前後摆动着大开大阖地起来,「那我就放心了。」
「呜……慢……」
一护声音和喘息都被打得破碎,那巨大在T内肆nVe起来就宛若烈火焚烧,所过之处一片滚烫,快意还是痛楚已经分不清界限,结合成焚灭一切的高热,内里无法扼制地cH0U搐着,挛缩着,紧紧咬住了那粗大,却压根阻止不了地被一次次挺入到深处,将腰T深处的纠结撑开,那是哪怕用药玉都到不了的所在,被这般野蛮地蹂躏,又这般贴切地抚慰,前端不住弹跳,没几个回合一护就惊慌地叫着,感受到了那岌岌可危的坠跌感,「不行……我……我就要……慢一点……」
「怎麽?这里不是很JiNg神吗?」
白哉一刻不停地cH0U送着,在那窒内摩擦自己肿胀的yu刃,欢愉源源不绝地高涨,摩擦,深入,顶弄,一护的内里就像一个紧密却柔韧的套,将他裹得恰到好处,又会x1又会咬,舒服得人浑身骨节都松开了,正是yu罢不能,他看一护惊慌失措的模样就预感到了什麽,反而故意地一把抓住了他下腹的y热上下摩挲,顶端也往他最喜欢的一点顶过去,立即,少年连阻止都来不及就紧绷了全身,一仰头就S了出来,白浊溅在了下腹,「呜呜——……」
空气中弥漫着一GU石楠花的香味。
白哉被那0中的媚r0U绞拧蠕动,凝视着少年那在欢愉中失神涣散而漫上了一层冶的眸,他坏心眼地在珊瑚红的耳垂边说着下流话,一边缓缓刺进去,强y撑开那痉挛着渗出更多Sh泞的内壁,「好快啊……一护,cHa几下就S了……这样子,可能撑得过半夜吗?」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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