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在轻喘着的少年耳边倾诉,「我想跟一护日日夜夜都相伴相依,再不分离。」

        「我也是……」

        情浓之际,世界仿佛只有彼此,只要彼此,耳鬓厮磨间,誓言也如此的情真意切,於是不知天上人间,今夕何夕。

        尽管又g起了热度,但白哉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对累坏了的一护再做什麽,反而在磨缠了一会儿就下定决心地起床,弄了热水来洗漱了,又为一护洗漱。

        一护只是浑身倦怠,但那处却肿痛已消,泛着清凉清爽之感,他坐在窗前,任白哉为他梳理发丝,铜镜中男子眉目静切,温存几许,如此的美好,视线交错间,就有情意从眼底汩汩流出。

        「你帮我……用了药膏?」

        「别担心,只是帮助恢复的药膏,不会再有那种……」

        「我没有担心。」

        一护红了红脸,「我相信白哉。」

        相信啊……一护似乎总是很容易相信,当初中了白夜的陷阱也是,最初去救阿白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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