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告诉自己,可以。
他会庇护自己,给自己一个家,他会引导自己,说多行善事,以赎罪衍,他的喜Ai,就像是清冷但温柔的月光,让黑夜中行走的自己,被照亮,被抚慰。
这两个月来,救治游子的过程中,他温和有礼地待自己,哪怕隔着银质面具,让自己不知不觉开始放下了戒备和浑身的刺,有商有量地一齐为游子安排未来,而今晚,他取下了面具。
露出他的真实面貌,更坦白他的所思所想,所Ai所yu。
有时候,人生的前路,踏上去时,是不知道将来会遇到什麽的,所以才有那麽多的悔恨遗憾。
像赌。
而现在,这个人,已经先做了这麽多
他值得自己去赌。
一护便在他专注的视线中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双臂环绕上了对方的颈项,他凑到那白玉般的耳壳边,轻声唤道,「夫君,今晚可是花烛夜,你不标记我吗?」
「可以吗?一旦结契,就再不能反悔了。」
白哉耳根泛上了薄红,他轻声问道,「我本来想,可以给你时间慢慢……喜欢上我,我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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