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白的描述令怀中的坤泽面上的红立即更深了一层,直娇YAnyu滴,而内里则狠狠地一咬,刺激得白哉下腹热流鼓胀,令他低喘不已,「你这麽咬着我……我忍不了了……」

        「啊……」

        粗大猛地一个用力快速cH0U出,到几乎要退出的程度,然後在被撑得辛苦的内壁松了口气想要合拢的瞬间凶猛地闯进来,一口气埋入到深处,一护不由得嘶声叫了出来,错觉内里要被摩得起火,连接处一片灼烫,他本能地在这般的凶戾前瑟缩着,得了趣也忍耐了太久的乾元却再不肯放过他,抓紧他的腰肢不让动弹,一下又一下,前後r0u动着狠狠凿开了他。

        好凶……

        又好烫……

        但是这般的凶和烫,却淹没了那尚存的痛楚和不适,将浓烈的快意渲染到四肢百骸,一护惊喘着,後退不能地被那巨大翻弄着,打开再打开,戳刺复戳刺,直到被戳弄成跟那巨大的火热一般无二的形状,成为其专属的巢x。

        「轻……啊……夫君……」

        刺激脊背然後冲入脑髓的快意太过强烈,他不由得求饶地叫道。

        「轻不了!」

        男人咬住了他的唇,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份狠意,跟那咬在唇上的齿列一样,像饿了很久的狼,「一护已经不痛了吧?」

        「啊……不痛……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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