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叹了口气,念叨道,「物理化学,语文数学,生物地理,最讨厌的是外语,竟是鸟语,你说人为什麽要学鸟语?辛辛苦苦背了那麽多年的单词,毕业两年就还给老师了。」
「外语?外邦人之语?」
「对哦,之类的。」
听不懂的白哉正sE道,「梵语我会。」
「啊?学那个有什麽用?」
「有些秘籍以梵语书写。」
「人才!」
一护竖起了拇指。
他转了转眼睛,「朽木当家啊,你半天不动,是不想在我面前练剑?嗯,我懂,窥看人练剑是江湖禁忌,不过呢,你住在我这里总也得算点房租饭钱,不如你就用陪练来偿吧?我好久没对手了,总是自己练也不太行。」
「可。」
白哉提剑上前,行了个剑礼,「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