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身上上下下包裹得一丝不露的黑衣,还是那个银质面具。

        可怕的人,即便是面对自己这个阶下囚,都还如此戒备谨慎吗?

        「你可以说话。」

        「说什麽?」

        一护尖锐地道,「问白夜大人为何不把俘虏投入监牢,还这般礼遇地给了张床榻吗?」

        他x口积郁的怒气和恐惧一口气冲上了头,也顾不得後果了——之前一心交好,结果被骗,落到如此结局,可见後果压根跟自己的态度无关,「问白夜大人骗得我为你杀人之後,还要暗算於我吗?说着不会对救命恩人如何,不会过河拆桥的人是谁啊?」

        「当然可以问,我也会答。」

        对方沉稳毫不恼怒的态度让一护更加觉得可怕。

        做出这种事情来,却没有半丝得意,半丝愧疚,被骂也不会生气。

        这是一种,掌控着一切的,所以不需要计较的高高在上的态度。

        「那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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