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将喘息的热度和声音灌入耳孔。

        一护不肯睁眼。

        但他无法阻止身T的沉沦。

        痛楚在来回的cH0U送间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否认的快意,他不想要,不需要,害怕着这份快意,但这份快意却在拒绝中越发地高涨,内里泛lAn开的cHa0痒b之前更甚,一旦被那巨物坚决地挤开一路碾压至深处,cHa0痒就化作了与之等量的快意,旋即又泛上更多的焦躁,不知满足地咬紧了那y物,他动不了,却感觉得到,一旦那前端分明的棱角刮擦过深处那一点,内里就掠过一波热度,而渗出更多的,不知羞耻的YeT,他恐慌着,这还只是擦过,如果……

        真正被顶撞到那一点时,轰鸣的声音中,一护听见了身T深处清脆的破碎的声音。

        他被击溃了。

        被,被这个恶人,魔头,联手击败了。

        想要,想要得到快乐,想要得到解脱,击败了内心,心灵屈从於身T,这是何等的可悲,可鄙,可笑啊……

        他背叛了阿白哥哥。

        男人紧握住他,在耳边吐出魔魅的低语,那声音如此沉厚,炙热,灌注到深处,在耳膜上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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