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前充满杀意的凶戾早已无影无踪。
不看就不看吧,逃避什麽的,於白哉而言无关紧要。
随着缓缓的深入,内里惊悸地绞拧上来,那摩擦前行间感受到的极度的紧窒和生涩,只会让高涨起来的变得更为凶猛,而下腹紧绷纠结。
只想尽情地在这窒内冲刺,摩擦,贯穿到最深处,寻求最满足的包容。
白哉抓紧了他的腰,好细,滑腻而紧绷的线条扣在掌心,细细颤抖的触感很是美妙,如果能动,扭拧起来应该更有滋味吧。
罢了,过些日子再说……
白哉顺应了内心的催促,将因为甬道太紧而还剩半截在外的y物,一口气强行全部顶了进去。
「呜啊啊——……」
一护再也忍不住地迸出了痛楚的呐喊,好痛,太大了,那粗壮的东西顶进来的时候就撑得他头皮发麻,而一路前行着将内里残忍剥开,好疼,疼得受不了,最後这一下则是致命的,一护感觉自己被生生撕裂了。
无可挽回的痛苦则撕裂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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