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故意地道,「我没吩咐,他们可不敢走——你小声点叫不就行了?」
「住口!住口!啊……不要……你昨晚才……才……啊……」
「你自找的!」
「不……不要,不行……呜……」
尊严即便早已残破不堪,但似乎只要他人不知,在那些人前就还可以自欺欺人地维持着,但这一刻,残破的尊严也落了满地。
一护拼命忍耐着声音,却还是在那故意刺激要不得的地方的摆弄下溢了出来。
他越不想,越紧张,身T就越敏感,越受不了那粗暴却又JiNg准直指重点的欺凌。
最後他受不了地呜咽着,「别了……我真没要自杀,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在上方晃动着,用力着,掠夺着的脸庞明俊挺b人,却这麽的可恶,「说不出来了?谎话都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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