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什麽叫玩火,作茧自缚,这就是了。
一护原本是想快刀斩乱麻的,敌强我弱,枝节太多随时可能翻车,须得一击必杀一击致命,哪怕不够痛快也顾不得了,但现在,他得到了一道保命符。
被欺辱,被打碎了对未来的所有期许,在绝望中挣扎,求Si都不能——这笔债,一刀了之岂不是便宜他了?
一护想到得意处,唇角都微微上翘起来。
白哉凝视着少年,看他在迷茫过後,迷离的眼一点点恢复了清明的剔透,那明彩在明洁珠光辉耀下如此美丽,他双颊绯红,唇角甚至微微含了笑,这张愉悦的,动情的,年轻的容颜,是这麽的好看,哪一出都是合乎心意的妥帖漂亮,仿佛恰恰踩在了心尖儿上,sUsU麻麻的,又泛着甜。
「这几日,可还好?」
「还好。」
有问有答,且不含嘲讽不带敌意,较之前已是好上许多,白哉m0了m0他带着cHa0气的发,「想我不想?」
「不想。」
「一护还真是实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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