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白哉心头剧震,他不知道一护知道了多少,但一护这般肯定……他却是万万不能承认的,「剑圣?上辈子?杀掉?」
还装,还一副无辜清白的凛然模样。
一护蹲下,伸手m0了m0动弹不得的人的脸,指腹留恋似百般眷恋,「要不是这是阿白哥哥的脸,我想多看几眼,你以为我会愿意跟你这般演戏?不过,也正因为是阿白哥哥的脸,我才万万不能容忍。」
一护这话说得平淡,却b曾经尖锐如刀锋的杀意更坚定。
心渐渐沉了下去。
他是真知道了真相,而且杀意坚决彻骨。
「我不明白,一护,你把我当成了别人?」
一护笑了笑,手掌盖上了白哉的膝弯,「你这里,内侧,你自己不太能看得到的地方,有一道疤。」
白哉瞳孔微缩。
「我回到六岁时,正巧是上辈子偷听到了那些人的密谋,去找你通风报信的那一天,但刚回来的我记忆颇有混乱,早给忘了,结果没了我的报信,你中了陷阱,在那cHa着剑尖的陷阱里昏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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