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场景他笑得更大声了,「不过我呢,直觉很灵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回去。」

        「为什麽?」

        「大概因为我是对的。」

        青年上前来撞了撞他的肩膀,白哉没躲,这份亲昵让他其实很受用,他在发现了自己的心思後是想过疏远一护的,他会回去,要回去,即便这一次月圆之夜不行也要想别的办法,这样的自己,怎麽能对一护动了心思呢?但距离月圆之夜已经没几天了,他纵然对自己x口不听话滋生出的贪念不能允许,却也不舍得就这麽割舍,就这麽几天了啊,他想,就这样吧,当成朋友,好好珍惜这些日子,不g扰一护,自己的心思自己收好,能够留待日後回味的或许就这麽一段不长的时间了——或许确如一护所说,他跟一护是截然相反的人,一个悲观而理智,一个从不肯放弃希望,乐观憧憬,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向往这颗明亮灼烫的心灵吧。

        「嗯,我也希望你是对的。」

        「哎,要不要去啊,给个准话嘛,你不去我就得留你一个人在家,没人陪哦!」

        「去。」

        「这就对了。」

        一护就蹦着去做准备了。

        他每天都这样快乐就最好了。

        白哉看着他的背影,这般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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