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馆长离开後,工作室再度恢复了安静。

        风御安虽然嘴上抱怨,但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了。

        很多工作并不会提前预约,这种临时的工作才是主轴,一旦接受,他的注意力就是在完成这件事情上。

        他快速解决早餐後,清洗双手、带好手套、戴上口罩,进入工作状态。

        这样的流程对他来说早已熟悉。

        对风御安来说,真正的麻烦不是如何修复文物,多数情况下,只要足够专注与耐心,并不需要太多额外情绪。

        那层朱漆严重斑驳,卷曲的漆皮微微地轻颤,彷佛随时都会剥落。

        他轻轻托起漆器,感觉重量异常的轻盈,也宣告着内部的矿化已经相当严重。

        这已经是一件由W垢支撑的空壳。

        「看来是要花不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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