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她啰嗦了几句才挂掉电话,客厅里只剩下将U盘插进电视机里追看的美剧《权力游戏》第五季的妻子。

        当然她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就如同上年我喜欢的《真探》,少看一句话都不可以。

        可惜,这《权力游戏》不适合我,熬完第一季也没看进去,放弃了。

        其实我隐约觉得她大概也猜到谁打来的电话,所以没主动提起。

        难听一点说,如果按王文娟的条件要不是因为坚定丁克的原因,万万是不会因为年龄稍大而落到相亲市场的地步。

        而我,本就不喜欢小孩,更何况自己过去的经历并没觉得这个世界精彩到必须到此一游,所以真的大可不必。

        锋利的剃须刀划锅脸颊,带走一片利落的白色的泡沫,凉感十足的清水洗去脸上残留的种种,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眼角纹路深了些许,鬓角的白茬刮净了又冒出来,生命力顽强得近乎顽固。

        三十五岁,两年婚姻生活,时间的概念总觉得很模糊,深刻的只有房贷。

        回到客厅,在空调的缺失下,南方独有的炎热马上贴了上来,饭桌上放着蒸好的番薯和鸡蛋,大概这已经是王文娟最大的善意,当然她要保持身材也没考虑我。

        说真的本人其实不想吃得这么健康,转身走进厨房冲了一杯三合一咖啡作为佐料。

        但是嘛…我也没那么挑剔,毕竟也是一穷二白来大城市打拼的,这些还算不上苦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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