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们不用烦生孩子的事。”
这时对Gay圈知之甚少的我,还不知道泛滥的母爱原来不分性别,而世界上有一种叫代孕的非法服务来满足这个圈子的需要,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黄文娟从浴室出来,我起身交替进了浴室,两人擦肩而过,若不是我的裸体和她宽松的睡衣,大概更像是陌生人吧。
这套一百一十五平的三居室里,我们像两个遵守不同时区的旅客,偶尔在起居空间交错,各自带着陌生的水土气息。
等我出来时,睡房已经没有她的身影,空调也已经关闭。
躺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外卖的王文娟慵懒道:
“不想逛超市,今天叫外卖,你想吃啥?”
我走向饮水机,按下出水键:
“妈昨晚来电话了。”我忽然说,声音不高,在潺潺的出水声映衬下显得特别清晰。
她划屏幕的手指停顿了大概半秒然后回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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