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内里肿得像要炸开,彷佛整个阴茎有千万只虫子在钻,连稍微喘口气都会让痒意翻腾,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最後连呼吸都变成一种折磨,李宸只能跪在李昭脚边,额头抵着对方的靴面,嘴里被破布塞着的他,虽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却一次次不停磕着头。

        李昭只是笑,笑到最後把他的头发揪起来,俯身在他耳边说:「下次再敢自己碰,我就抹完後让你忍一整天。」

        从那天起,李宸再也不敢偷偷碰自己。

        玉瓶静静躺在地上,像一枚冰冷的诅咒。

        李昭转身离开,厚重的殿门「砰」地关上,铁链声哗啦啦响起,锁芯咔哒一声落定。

        冷宫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炭盆偶尔发出的劈啪声,以及李宸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他盯着那只玉瓶,盯了很久,很久到眼泪终於还是掉下来,啪嗒一声落在瓶身上,然後顺着瓶壁滑进瓶口,像一滴祭品。

        从那天起,李宸的每一天,都被这只玉瓶切割成了三段。

        早晨、中午、傍晚。

        每一段,都是一场酷刑。

        第一天,李宸还不懂得害怕,他只是单纯地想赶快结束。

        於是李宸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气,挖了一坨药膏,直接往阴茎上抹,药膏冰凉,刚碰到皮肤时甚至有一丝舒服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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