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然後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牛筋鞭。
那天李宸被吊在梁上,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够到地。
李昭没有立刻打他,他只是把李宸的双腿重新大大绑开,用绳子固定在两侧的柱子上,让他下身完全无法合拢,然後拿着那瓶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既然这麽喜欢抓,」李昭声音很轻,「那就让你抓个够。」
他把李宸的双手解开,然後把一条粗布塞进他嘴里,再用绳子固定。
「今晚,你就这麽吊着,想抓就抓,想挠就挠。」
李昭说完,转身离开。
那一夜,李宸在痒意与无力感中熬到天亮。
他抓过、挠过、用指甲在皮肤上刨过,最後阴茎与阴囊被抓得糜烂,像两团熟透的烂果,表面更全是细密的血痕。
可痒意还是没有停。
天亮时,李昭回来了,他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李宸,轻轻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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