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偶尔会情绪崩溃,哭笑交织,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掉,他感觉自己像个疯子,像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这些日子以来不曾间断的折磨,药效已经让李宸很难说出自己是个男人,他的胸部像女人,下体更是废个彻底,像个阉人。

        但这些情绪上的崩溃和自我质疑,只在刚开始的半年比较频繁发生,後来就越来越少,最近这段日子更是再也没有过了。

        「太子哥哥真乖,昭儿来好好疼你。」

        李宸想到昨晚李昭对自己说的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明明该哭的,却忍不住隐约的笑意,李昭的到来,渐渐的也不再是压力,而是期待。

        一直到现在,李宸都在冷宫关上两年多了,停药也整整两年了,却还是会觉得痒——胸部的乳房痒得像火烧,下体的阴茎和睾丸更是像有虫子在里面爬一样,让他坐立不安,只能蜷缩在床上,等待李昭的到来。

        李昭来了,李宸就能解痒。

        李昭的虐玩和强奸,总能让这些痒意好受一些,不管是木板的抽打、手指的玩弄、阴茎的抽插,总像解药一样,让痒意转化成痛、转化成爽、转化成高潮。

        李宸会在冷宫门开的声音中,本能地颤抖——不是怕,而是期待,在这一刻,李宸甚至觉得自己像个饥渴的女人,等着情人的到来。

        现在李昭强奸完自己後,不再总是直接把他丢下,他会搂着自己睡到隔天早上,肥胖的身躯抱住他,油腻的胸膛贴着他的背,粗短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李昭的呼吸喷在颈窝,温热而湿润,让李宸感觉被包裹、被拥有、被保护着。

        李宸在李昭的怀里入睡时,偶有的梦也全都是李昭的影子——有时是虐打他、有时是疼爱他、有时更只是单纯在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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