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亲近。
张太傅握紧信纸,心里下定决心:不能再拖了。
他必须加快脚步。
否则,再这样一日日拖下去,太子被宁王拢络得太深,怕是连争龙之心都没有了。
李昭递信给李宸时,一脸嫌弃,他把信纸扔到李宸面前,语气酸溜溜的:「你那好太傅,满纸荒唐言,现在还在叫你要努力要上进呢。都被关到冷宫了,你还能上进到哪去?皇陵吗?他这是怕你死得不够快呢,不会当初巫害事件的罪魁祸首真的是他吧?不然何必借刀杀人呢。」
李宸不爱听这些,他拿起信,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然後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像捧着珍宝,声音轻轻的:「我不听你乱说话,太傅明明是关心我,毕竟他最重视天下和国事了,操心多些也是正常的。」
李昭不屑地撇了下嘴,但也没阻止李宸看信,他有点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看着哥哥开心读信、专心回信的模样,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事。
父皇大概撑不过这一两年了。
虽然他没有再立自己为太子,但李宸已被废,朝中旧党无力回天,最终皇位还是会到自己手上。
母妃的筹谋虽然更万无一失,但父皇好歹是自己的生父,多年来对自己也很好,他早已重病,若能让他自然离去......还是别听母妃的,真要下了毒手,自己一辈子不安也就罢了,母妃怕还要担上恶名,反正早晚也就这些日子了,不必为了快这一点时间贸然犯禁吧。
李宸写完信,抬头看见李昭正盯着自己,眼神复杂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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