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愚不可及······你以为我谢观叙是什么人?一个被爱情蒙蔽的傻瓜?」他居高临下的微笑,声音却陡然转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个月就开始和她聊骚?上周在西区给她买了别墅?我一次次给你回头的机会,你却毫不珍惜······」

        下一瞬,谢观叙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把哑光黑色手枪,上膛的动作流畅自然,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观叙······别开玩笑了······杀人是要坐牢的······」闻策瞳孔猛然收缩,想到有关于枕边人的那些传闻,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等等······那些传闻不会是真的吧······你······」

        谢观叙却没有回答丈夫的疑问,举起枪端详它,仿佛欣赏艺术品,自顾自说下去:「你曾问我为什么选择你。我说你长得很合我的胃口,我一见钟情,但真相是······」他转头直视闻策:「我在你濒临绝望的眼神中,看到了和我一样的孤独,我以为我们可以互相取暖······」

        他看着丈夫恐惧的眼神歪着脑袋笑:「亲爱的,我喜欢你此刻的眼神!」

        雨下得更大了,敲打窗户如同密集鼓点,谢观叙突然抬手,枪口稳稳对准那个女人。

        「不————」闻策瞳孔紧缩向前扑去,企图夺下谢观叙的枪,却被两名手下如铁钳般架住,动弹不得。

        扳机扣动,一声压抑的闷响,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在奢华套房里显得很克制,滚烫的鲜血却毫不客气溅上闻策的脸侧,烫得他浑身一颤,他感受着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淌,带着生命的余温和铁锈般的腥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谢观叙欣赏着闻策惊恐扭曲的表情,灯光从他侧后方打来,勾勒出锋利如刀裁的轮廓,眼中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亲爱的······」他声音轻柔得像在念一首情诗:「今晚杀死她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还没等闻策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话音未落,他轻轻击掌,房门应声而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