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换,谢观叙出现在镜头前。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领口佩戴着纯黑领带,神情肃穆庄重。

        「我至今无法相信,我的丈夫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他的声音透过劣质扬声器传来,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在砂纸上艰难碾过,充满了足以引发广泛共情的破碎感。

        电视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闻策惨白失神的脸。谢观叙的特写镜头充满整个画面,他略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恰如其分地掩去些许眸光,只留下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痛悔。

        「作为他最亲近的人,我没能更早觉察到他心理上的问题,没能及时拉住他,带他走出来。」他停顿,当他看向镜头时,那双深邃的眼眸恰好漾起一层湿润的、克制的悲伤,真挚得足以打动任何观众:「这是我的失职,是我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

        镜头切换,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对衣着朴素、面容憔悴苍老的中年夫妇——正是床上那位不幸女子的父母。

        他们坐在简陋的客厅里,手足无措地看着面前茶几上几个厚厚的牛皮纸袋,以及一份摊开的文件。谢观叙并未出现在这个场景中,但他的存在感却无孔不入。

        画外音是新闻主持人专业的解说:「案发后,谢观叙先生第一时间亲自赶往位于外省的受害者家中,诚恳致歉,并承担了所有后事安排与费用。」

        画面再次切回谢观叙的专访现场。

        「对于两位老人失去独生女儿的彻骨之痛,我希望能尽我所能,弥补万一。」他的语气平实,没有过多渲染,却字字清晰有力:「我已委托律师,成立‘专项照护基金’,由独立信托机构运作,专门负责二老日常起居、健康管理、精神慰藉等一切事宜。基金将聘请专业团队,确保二老得到持续、细致、有尊严的关怀,直到终老。我会定期亲自过问,这是我必须履行的责任,以确保他们余生生活无忧,享有最好的医疗和看护。」

        电视机前的闻策猛地攥紧了身下粗糙的床单。谢观叙这一手,不仅甩出天文数字的补偿,更将“谢观叙”与“责任”“道义”牢牢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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