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叙不仅夺走了他的自由、身份,甚至死亡,现在连他“丧心病狂杀人犯”的罪恶,也成了谢观叙用以塑造自己完美形象、巩固商业帝国的工具。他被利用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存在的意义,都被扭曲成了滋养对方权势的养料。
「咔。」一声轻响,金属门锁被打开。
闻策惊惶转身,背脊紧紧贴上冰冷的水泥墙。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道缝隙,走廊上较为明亮的光线切割开室内的昏暗。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姿态闲适优雅。
谢观叙缓缓步入这方囚笼,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铂金戒指——那是属于闻策的婚戒,在入狱前被狱警拿走了,最终到了他的手里。
他走到安全屋中间的小木桌前,将戒指轻轻放下。
「叮。」金属与木头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却孤寂的鸣响,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反复回荡,久久不散。
谢观叙这才抬眼,看向蜷缩在墙角的闻策,他的目光温柔似水,仿佛在注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唇角噙着那抹闻策曾以为代表爱意的微笑。
「亲爱的······」他开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轻柔缱绻:「欢迎回家。」
他顿了顿,向前迈了一步,阴影随之蔓延,彻底笼罩住颤抖的闻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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