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叙轻轻击掌,门再次打开,两名身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的人推着一个器械无声进入。

        闻策的视线越过谢观叙的肩膀,终于看清了他们手中的物件——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椅背倾斜,两端有高高翘起的金属支架,中间分开的座椅设计让闻策瞬间认出了它是什么。

        一张妇科检查椅。

        一股比死亡更甚的寒意窜上闻策的脊椎,他喉咙发紧,声音嘶哑:「谢观叙!你······你他妈究竟想干什么?!」

        安全屋的门在谢观叙身后无声合拢,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彻底吞没。他缓步走到房间中央,红底黑色皮鞋敲击金属地板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有节奏地回荡,每一步都敲在闻策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亲爱的,喜欢这个椅子吗?」谢观叙看着医生手中的物件,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询问对装修风格的意见:「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不······不要······」闻策开始疯狂挣扎,但训练有素地医生制住他的四肢。囚服被利刃划开、剥除,他再次赤裸,但这次的赤裸带着一种比刑场上更深的羞辱感。

        他被粗暴地按上那张冰冷的检查椅,金属贴着他赤裸的皮肤,冷得他牙齿打颤。手腕、脚踝被皮带牢牢固定,椅背的角度让他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展开身体。他拼命挣扎,但每条皮带都锁得死紧,只有徒劳的摩擦在皮肤上留下红痕。

        谢观叙站在一旁,戴上一副崭新的白手套,动作优雅得像外科医生准备手术。他微微偏头,打量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闻策,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艺术欣赏的专注。

        「亲爱的,你知道吗······」他微笑着轻声说:「心理学中有一种方法叫‘厌恶疗法’。通过将不良行为与不愉快的刺激反复结合,建立条件反射,从而消除不良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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