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策猛地摇头,紧紧闭上嘴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这是他被改造后第一次表现出如此激烈的、有意识的抗拒。
谢归叙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眼神却更加幽深。他放下器械,用那双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捧住闻策的脸颊,拇指按在他的下颌关节处。
「闻策,听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耐心:「你知道的,我不想对你用狠手段。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可能需要一点······辅助。比如,让你暂时无法控制自己的下颌。」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闻策想起那些电击,想起手术台上任人摆布的无力感,想起自己早已无处可逃的现实,那一点点刚刚燃起的反抗火苗,瞬间被更深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谢归叙满意地笑了,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乖狗狗!」
冰凉的定位钳伸进口腔,夹住舌头的某一部分。异物感、冰冷的金属触感,以及即将到来的疼痛预期,让闻策的胃部一阵痉挛,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
「小母狗的舌头真得好敏感······一碰就泪眼汪汪,浑身抖个不停······」谢归叙一边熟练地消毒,一边轻声感叹:「在这里留下印记,会时刻提醒你······有些话不该说,有些念头不该有······」
针尖抵住柔软的舌面,闻策的瞳孔缩成针尖,他看到了谢归叙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施虐的兴奋,只有一种纯粹的、专注的、如同匠人在雕刻作品般的冷静,这比单纯的残忍更令人胆寒。
穿透的瞬间,疼痛尖锐而奇特,混合着强烈的异物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感,眼泪混着无法控制的口水,终于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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