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欢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正翻江倒海地想些什么。
严以安虽然看起来大条,但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哪怕作为不太称职的见习家长,他此时也察觉出了严欢反常的情绪。
他搂过小女孩,轻轻地拍了一会,见严欢快被安抚好了,才面色凝重道:“欢欢,你老实告诉我。不愿意参加研学旅游,是不是因为在学校有同学欺负你了?”
“没有!”严欢简直快被气晕了,又想开嗓子哭了。
“真的没有?”严以安不信。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严以安!你笨死了!”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不想让你没日没夜地兼职上夜班,身上再添新伤疤。不想看你因为我和弟弟四处托关系,低声下气地和老师说话。更不想你为可有可无的研学旅行,再花费拼命赚来的辛苦钱。
严欢说不出口,只能用愈发轻柔的动作摁压血渍,自顾自地呢喃:“怎么会不疼呢?”
严以安静静地看了她半晌,然后不等严欢反应,亲了亲严欢湿润的小脸蛋,再弯腰把她一把抱起来,稳稳放在小电驴的后座。
他看起来很开心,还伸手刮了刮严欢哭花的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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