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

        严以安撩起额前的湿发,水珠顺着摆动的发梢一路滑落到沙发区。他刚要坐下,却发现不止发梢,连裤脚都在不断坠落水珠。

        水珠早已在地毯上洇出一道长条状的深色水渍,还混杂着他雨靴底部的泥沙。

        严以安自认闯了个大祸,赶忙起身,最后选择缩到大堂角落,刻意与棉布客沙保持着半步距离,背对正门靠在窗边听着下不完的雨。

        雨声淅淅沥沥,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头顶豪华的金色吊灯,为会所晕了一层奢靡的暖调。

        严以安垂眸看了看自己。

        不知洗了多少次早已磨掉logo的黑色外套。

        带着泥点污渍又耐脏的运动裤。

        超市打折滞销的雨靴。

        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与金碧辉煌的瓯北国际会所,好像过分地格格不入了。

        好在没过几分钟,确认好信息的前台服务人员重新归来,她轻拍严以安的肩膀,上前接过木质酒箱:“酒箱给我就行,您可以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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