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痛感,都那么接近现实的噩梦。
严成文语气严肃了些:“梦很吓人吗?”
严以安的嘴唇轻微颤抖,回想起不太清晰的梦境片段,总伴随一阵眩晕。
他语速缓慢:“大概就是我骑着电动车去送外卖,结果遭遇了车祸,死之前连肇事者的模样都没看清,就被吵醒了。”
眉头紧皱的严成文,在听到“送外卖”三字后,紧绷住的神松弛下来,好笑道:“梦也要梦点真实的,咱家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你骑电动车送外卖的地步了?”
“还不是因为欢欢———”
脱口而出的话语戛然而止。
严以安呼吸一滞。
欢欢。
欢欢,是谁?
“欢欢?”严成文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像个女孩的名字,于是合情合理地猜测:“你该不会偷偷和学校里名叫欢欢的小姑娘恋/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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