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二,你变态吗?”孙乐手中的橙子汽水尚未咽下,猛地被她奔放的举止呛住:“男人的脸有什么好捏的?”

        龙二挑衅地瞥了孙乐一眼,“你懂个屁!脸硬邦邦的,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哪像我们家金喜,手感就四个字——妙不可言,软乎乎的,比小孩子的脸还要好捏。”

        “咦。”孙乐起一身鸡皮疙瘩。

        “死直男。”龙二呸一口,寻求统一战线:“严以安,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严以安暗自叫苦,他最害怕的就是小孩。严家不少旁系干支都育养有年纪不大的孩童,逢年过节一来拜访,庄园中岛柜里的典藏款机甲模型,势必要渡劫遭殃。

        别说捏脸品味手感,捣蛋鬼们但凡靠近,严以安活像遇到天敌,躲得远远的,生怕不请自来的长辈开尊口,绕个圈索要他的宝贝老婆们。

        但他反应迅速:“必须的,龙姐说一,我哪敢往二?”

        “听见没?”龙二嘚瑟地就着金喜的手,往嘴里强塞了块玉米,一边吃一边翻看校园论坛八卦。

        金喜默不作声,收拾好碗筷,动作麻利迅速,擦干净了桌子、床头柜。临走之际,也没忘记把鲜艳欲滴的香水百合插入花瓶中。

        严以安看他还要继续擦窗台,赶忙伸手阻止下这位把护工连带着清洁员工作全部干完的田螺男孩:“金喜,你快休息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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