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们孙乐一被“流放”来,就在村里租了片地,拿零花盖了幢自建别墅,并申请了走读。
别墅里面零食、饮料、游戏碟片应有尽有,跟来度假村了一样,生怕吃到一点苦头。
严以安每次都发自内心地羡慕加感慨:“天堂镇镇长要是让你当,估计镇上酒吧夜店能开一条街。”
孙乐听完“嘶”了一声,似乎真的开始思考起乡镇酒吧创业的可行性,“哎,你说要是真开起来了,我会不会不依靠我爸,也能实现经济独立?”
“我觉得可行。”严以安重重点头,随即一把揽过好兄弟的肩,“你看啊,等村里的老头老太太干完农活、卖完农产,还能托着快散架的骨架子急头白脸地来镇上蹦个迪,泡个妞,点个男模。唔,最好酒吧隔壁再开家连锁酒店和咖啡店,等他们从酒店出来,估计还要点杯猫屎咖啡醒醒酒。”
“严以安!”孙乐是大条粗放了些,但也不是个傻子。听出严以安话里的揶揄之意,他没好气儿道:“我这就是随口一说,反正我们老孙家学习有我妹妹,养老有我弟弟,你就是嫉妒我可以安心躺平。”
严以安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也亏孙乐把话说得出口。他的一对弟弟妹妹尚在吃奶学走路的年纪,话都说不明白,倒先行被长子寄予厚望,提前背上立业养哥的重担。
“好了,别说这些了。”孙乐走出校门四下张望,“你家司机这周没来接你吗?让我蹭蹭车,今天实在不想走路了。”
“那你恐怕是以后都蹭不了了。”不提起这事还好,一提起严以安就一肚子无名火:“我妈说,以后让我自己坐城际公共车回去,不排司机来接了。”
“哈?不是吧?”孙乐难以置信道:“连我爷爷他老人家都不会用这种办法调教富家子兵。阿姨平时对你管教严格也就算了,怎么想出硬坐两小时公交挤一身汗的昏招的?没苦硬吃就为了挫磨你,未免也太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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