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再难堪的场面他都熬过来了,这次可比在主席台上罚站的人少多了。

        在看清他面容的刹那,简童眼中绽出惊喜的光芒。她身形灵动如蝶,一跃而下,轻快地跑到B1班队前,“哎呀,还是个小帅哥呢。”

        严以安脑中并无关于这位简老师过多特别的记忆,他一脸不明就里,却也只能先态度诚恳的认错,“对不起老师,我忘记把暖手球拿出来了。”

        简童似乎并不在意他所说的话,只绕着人缓缓转了一圈,目光如探照灯般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一遍。随后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轻轻捏住严以安胸前的名札,一字一顿,清晰分明:

        “严——以——安。”

        念罢,她弹开名札,动作优雅地取出手帕,将指尖里里外外擦得一尘不染。

        “既然这么怕冷,”她微微一笑,“那你就来当这节课的示范生吧。老师向你保证,以后你都再也不会冷了。”

        简童指令一落,雕爪牢牢嵌入严以安的皮肉,他连人带物一同被丢向了中央的战斗擂台。

        待严以安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低吟声。完成任务的角雕这才稳稳落回主人小臂,与她一同睥睨着四周。

        严以安艰难地吞下反上咽喉的血腥味,一手按住磕破渗血的额角,一手死死抠住石壁粗粝的纹路,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

        岂料摸索间指尖一滑,竟不偏不倚按在大理石壁上的一枚球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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