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嘴唇颤抖:“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说清楚。”

        花棠眼睛一闭,狠下心:“我……我是您的贱逼母狗……”

        何问玉笑着嘲讽:“刚才爸妈还说我们关系好。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现在跪在这里,哭着叫自己是贱狗,会怎么想?”

        “主人……姐姐……别说了……我错了。”

        花棠哭着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蹭,像是在求抚摸。

        她恨自己,为什么羞耻到极点的时候,还会产生那种扭曲的渴望?

        何问玉“啧”了一声,站起身,冷冷地看向她:“哭得真惨。眼泪都脏了我的鞋,舔干净吧。”

        花棠愣住,望着何问玉的鞋面,上面确实有自己的泪水。

        她犹豫了一瞬,何问玉眼神冷下来:“不舔?那我就把录音发给爸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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