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
“从这里,到走廊尽头,再回来。”
“屁股抬高点。”
花棠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她跪下去,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膝盖一寸寸往前挪。
裙子布料在嘴里被咬得变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丝。
光着的臀部高高翘起,每爬一步,骚穴就暴露得更彻底。
现在的她,和一条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
走廊尽头还有那两个女生,她们的声音忽然近了些,似乎在往这边走。
花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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