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塞得更深,几乎顶到喉咙。
“继续爬。”
“爬完,我就考虑。”
花棠的肩膀垮下去。
她重新撑起手掌,膝盖往前挪,屁股高高翘着。
走廊的摄像头又转过来,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她爬到尽头的另一个楼梯口,又爬回来。
每一步都像在把自己拆开。
当她终于爬回原地,瘫坐在地上时,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走廊只剩应急灯的惨白光。
裙子从嘴里滑出来,掉在她腿间,湿得能拧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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