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何问玉重复这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弄的拖长。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她的手指伸过来,慢悠悠地挑起花棠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一件被玩坏的瓷器。
“你抢走的,不过是几句‘大小姐’的称呼,几件新衣服,几顿偏心的饭。”
何问玉的拇指顺着她的下唇往下滑,轻轻按住,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你抢得那么用力。现在却哭得那么惨,光着屁股跪在这里,满地都是水痕。”
花棠的呼吸乱了。
她想别开脸,却被指尖死死固定住。
泪水滑到何问玉指尖,烫得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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