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慌乱摇头:“不……不要……太丢人了……外面那么多人。”
可何问玉没给她选择。
她强行把内裤套在花棠头上,布料遮住眼睛,鼻尖全是自己淫水的腥甜。
世界瞬间暗下来,只剩下声音和触感。
黑暗放大了恐惧。
她看不见何问玉的表情,看不见门外的影子,只能听见外面的人声。
有人在洗手,水声哗哗,像在嘲笑她。
那种无助感像潮水淹没她。
她崩溃了,眼泪浸湿内裤,脸红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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