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告诉她,你是个什么东西?”
花棠瘫坐在那滩尿液里,哽咽出声:“我、我是贱狗……”
何问玉拳头又虚虚一压:“大声点,让她听清楚。”
花棠抬头,对上洛双的目光,声音颤抖却清晰:“洛双……对不起……我就是这么贱,贱到……被打尿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灵魂赤裸裸暴露在灯光下。
洛双后退半步,看着狼狈不堪的人:“你……你怎么……”
情绪千回百转,最终在震惊和失望中,重新定义了这个闺蜜。
“听见了?她自己说的。”何问玉站起来。
洛双的眼底闪过复杂,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站着。
花棠的哭声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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