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玩得那么爽,现在又装可怜。”
“那你的骚穴倒是放开手指啊。”
花棠拼命摇头:“我没有……我不是……洛双你相信我……我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你现在这副样子算什么?”何问玉挑了挑眉,“失禁的母狗,贱到连畜生看了都嫌脏的东西。”
“再深一点,让她知道什么叫下贱到骨子里。”
洛双咽了口唾沫,指尖往里推进,触碰着那块最敏感的肉壁。
花棠的哭声支离破碎,内壁一次次痉挛着绞紧。
就在这时,洛双忽然开口:“棠棠……你真够贱的。”
花棠脑袋嗡的一声,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洛双的眼神有些恍惚,但手指却更用力地往里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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