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瑞洛心神不宁了好几天,感觉自己魂魄丢了,实际上……不是丢魂了,是失恋了。

        根本不算失恋,他们连恋都还没恋呢。一想眼眶又止不住湿润,他抬起双手遮住眼睛,不愿在外人面前丢脸。

        邱郁正被练习题折磨得七荤八素,扭头瞥一眼自己脆弱的同桌,顿时精神起来,赶忙着顺着对方的背,安慰道:“唉别哭了小祖宗,你今天都哭三次了,再掉珍珠人都快脱水了。”

        克瑞洛倒没真落泪,只是吸溜鼻子道:“他不喜欢我……他好烦!”

        “对!ta烦死了!”邱郁想尽办法替自己表白被拒的同桌出气,继续骂:“天下好的人多了去了,咱不差ta一个,我们kril这么好,干嘛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可全天下都找不到比舅舅更好的人,一想克瑞洛更气了,抱怨道:“他坏死了,我要告他状……”

        欸……?邱郁闻言僵了一下,徐徐问:“不是kril,你跟谁告啊?”

        克瑞洛说:“跟我姥姥,不……跟我小姨……”

        邱郁脑子空了一瞬,活这么多年,他还真没见过谁表白失败回家跟家里人告状的。虽说他要站在克瑞洛这边吧,但也不至于盲目地去肯定对方做这种在别人眼里看起来简直傻到发笑的蠢事。

        于是他安抚性地拍拍身旁人的肩,说:“别了吧kril,其实吧……这事儿你告到中央也没辙。”

        “啊呀,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啊,我这不都告诉过你了么?”邱郁扒着他的肩膀,把人掰过来面对面相望,说:“要不你试着找其他事做做放空一下吧……对了,我今晚和我朋友约了一起去唱K,你要不要跟着我一块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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