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啊……舅舅……”克瑞洛被吸得腿软打颤,感觉快要没力气了,奄奄一息坐舅舅脸上,被舌头入侵的肉道一阵阵痉挛,飙升的快感宣告着骚穴即将抵达高潮,肚子收缩着抽搐,下面的小逼也跟泄洪似的开始出水。

        一小股接一小股的淫水断断续续喷出,丝毫不漏地全流进了宫槿旭的口中,直至小逼潮吹完他才起身去套弄对方勃起的阴茎,让其射了一发后抱着人洗澡。

        洗完后,宫槿旭把人抱进自己房间,拉开床头柜拿了几个安全套出来,他平日里自我解决生理需求的次数不是很多,就算要做也会戴着套去做。

        克瑞洛被放躺在床上,眯着眼看宫槿旭不急不慢地在撕安全套袋子,想不通为什么舅舅要戴套,于是傻乎乎说:“舅舅,我不会怀孕的……可以直接插进来……”

        “我知道,但今晚不戴套做完你会不舒服。”宫槿旭撸了两下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戴好后才去把人抱在怀里做扩张,可能是之前舔过高潮过一次的缘故,这时小口湿润极了,泌出的黏液充当润滑剂,光是手指抽插就肏得小逼咕叽咕叽响。

        第一次做极其小心谨慎,宫槿旭选择面对面入,把人放躺好后,一手托住屁股,一手扶着粗长的阴茎去磨湿滑的逼口,龟头顶端擦过敏感的阴蒂时,身下人顿时一阵哆嗦,流出更多更充足的穴水。

        “啊……”克瑞洛被硬物磨得抖了一下,骚穴难耐收紧,他双手抱腿,把下身敞得更开,急道:“舅舅,快插进来……”

        宫槿旭用硕大的龟头顶住逼口,缓缓往里推进,还未进入半截又被小逼排斥着作势要吐掉。

        克瑞洛被撑得胀痛难受,一时压制不住哭腔,下意识寻求安慰庇护,抖着身子喊:“舅舅……舅舅呜……”

        宫槿旭心都被他哭软了,只能先把人捞抱起来圈在怀里亲吻,吻去他眼尾的泪珠,说:“宝宝吃不下怎么办?受不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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