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槿旭垂头看人,心道,再怎么委屈生闷气也没用。

        克瑞洛吸溜两下鼻子,哼哼唧唧半天没挤出一句话。

        难受,身心兼具,于是难以启齿地抬手拽住替自己擦泪的大手,直直往下拉,最后停在大腿间的某处。

        宫槿旭一顿,手还未抽回,指尖就隔着布料沾了点点黏湿,不止如此,那大腿间简直热烘烘。他短暂蹙眉,没收回手,反倒是两根手指顺着对方直挺起的肉茎往下移,最后停留在那狭窄流液的肉缝处。

        指腹朝着那湿软的源头揉了一下,揉得怀里人一阵哆嗦,宫槿旭咬牙,忍不住骂道:“骚死了幽幽,我刚刚是在惩罚你,你怎么能随时随地都发情?”

        终于听到宫槿旭喊回他的小名,克瑞洛总算安下心来,又被身体的热潮折磨得滋生欲望,他扭动了下腰身,紧抓对方的手不放,生怕抽回,哭着求:“舅舅……你再摸摸我……好难受,呜……下面好难受……”

        下方愈发湿热,宫槿旭平日里就帮这小骚货摸惯了,一只大手轻车熟路地探进他的内裤,拢住那肥嘟嘟的逼肉,先是在阴唇上轻缓摁揉,揉的怀中人哭吟不止,他才三指并拢,挤进那条窄缝肉唇浅浅去按压打转,不过多久便揉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嗯啊……舅舅,槿哥……”克瑞洛意识模糊,被指奸得小腹过电般抽了下,早硬挺起来的阴茎顶端无法抑制地冒液,可他仍然觉得不够,开始肆无忌惮放声淫叫:“舅舅……深一点、插深一点……难受……”

        不过揉逼的人不仅没深入,反倒停手,抽出被淫液浇灌得湿哒哒的手指,环腰的另一只手松开,往上移掐住骚动的人的后脖颈,一收力直接将人从自己身上拽起,利落甩进被褥里。

        “嗬啊……”快要高潮却猝不及防被终止,一股空虚感霎时充斥全身,克瑞洛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能自己大喇喇地敞开腿,伸手去够下身痉挛的骚逼,但也仅磨磨阴道口,不敢再往里深进。

        宫槿旭将他这副淫荡姿态尽收眼底,心里暗暗嗤了一声,单手抓住身下人的脚踝,直直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佯装呵斥:“幽幽,你不是小动物,不能动不动就发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