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考虑?”宫槿旭眸光沉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佯装无事地松开掐脸的手,兀自轻松道:“好,你慢慢考虑,不过你要好好想,想清楚了再说。”
没想克瑞洛不屑地哼一声,再次翻了个身,仅留个后背给他。
克瑞洛天生不耐痛,平时磕着碰着哪儿都会出现印子,所以那晚宫槿旭压他、掐他脖子,哪怕力道不是很大,但今日脖间也多了道浅浅的红痕。
为了遮住痕迹,克瑞洛穿了件高领毛衣去上学,进教室随意扫了眼一旁的位置,仍是空空,看来他那前天和他一起泡网吧的好哥们同桌还没来。
上课前十分钟,克瑞洛趴桌上补觉,不料肩膀被碰了下,紧跟着熟悉的声音在旁侧响起,邱郁拉开椅子坐下,打趣喊:“早啊,kril。”
邱郁和他做了将近一年的同桌,在学校里算是关系较好的,克瑞洛一听这话,懒散地直起身,一手托着脑袋看人,语气不耐烦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别这样叫我吗?”
“怎么啦,听起来多洋气啊,”邱郁撇嘴,说着从衣兜掏了个东西放克瑞洛桌上,发出金属制品的声响,说:“拿去吧,记得谢我。”
克瑞洛看一眼,当即拿起来,疑惑问:“我铭牌怎么会在你那儿?”
邱郁随口解释:“校门口捡的,你傻啊,自己铭牌丢了都不知道,还好让我给捡着了,你就说巧不巧吧。”
“谢了。”克瑞洛也觉得自己今天精气神不怎么好,大脑跟宕机了似的,忘这忘那儿的。
邱郁靠着椅背,忽地想起自己要问的话,“哦对了,那晚你回去有没有出什么事啊?你舅舅打你了没?”
打?细想也算,克瑞洛重新把铭牌别在校服上,平静回:“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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