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槿旭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到后面脸色沉下去,也没再怎么说话。
回到家后,宫槿旭才抓着人问:“心里有事?”
克瑞洛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道不清,只能说:“没事。”
宫槿旭随意扫视他两眼,淡淡说:“那没事就早点收拾好休息。”
克瑞洛拉耷着脑袋“哦”了声,没过多说什么,背着书包进了房间。
这次洗澡要比平时久太多,他边洗脑海里边回忆今儿看的那个视频,心道,那样真的会舒服吗?那被打的男人明摆着就很痛苦啊。
想着想着宫槿旭的形象又灌进他的脑中,那一晚对方扇他屁股、掐他脖子的记忆始终挥之不去。
克瑞洛倏地眉头一皱,难道……
难道他舅舅也有那种施虐的倾向?
不过再怎么揣测也是他瞎想的,说到底,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宫槿旭在床上的样子。这时细思,他才忽然明白过来,其实每次都只是他自己在单方面发泄,对方摸他舔他,可到头来那人在他面前连裤子都没脱过。
欲望发泄过后,只有他一个人深陷其中,他舅舅总是坦然自若到连衣衫都是整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