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插入好像行不通,克瑞洛只得吐出来,用湿软的舌头去舔舐茎身,深喉做不了就简简单单地含住前端吸嘬,将硕大的龟头全含进口中,撑得整个小嘴呈一个O型,撑得点点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出来。
他舔一会儿含一会儿,抬眼睨人,发现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一只手去摸他耳朵,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耳垂。
是不爽么……应该不爽吧,他活儿这么烂。
像在和自己赌气,克瑞洛含着茎身猛一深入,阴茎直直插进他的喉咙,顶端戳弄他里内软肉,他一时调整不过来,退出之际呕一声后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宫槿旭呼吸粗重,垂头看咳嗽不停的人,双手把人捞抱起来重新坐回腿上,压低声道:“我早说了你做不了。”
克瑞洛捂嘴闷闷咳,咳了好一会儿才停,眼里都咳出些泪来,泪眼朦胧地抬眼看人,似是想明白了问:“……舅舅,你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我技术不好才不跟我上床的?”
宫槿旭被逗笑,捧着他的脸亲了下,说:“从哪儿得出来的结论?”
“肯定就是这样……”克瑞洛自顾自咕哝,脑袋跟放电影似的又把今天发生的事过了一遍,越想心跳得越快,纠结半晌,终于徐徐再问:“舅舅……那你在床上有没有那种……那种打人的癖好啊?”
宫槿旭更宁愿自己听错了,捏了捏他露出来的白嫩大腿肉,蹙眉道:“你在说什么话?”
克瑞洛以为他没听懂,好心解释:“就是sm啊,施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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