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垂头一看,他的裤子早被淫液濡湿一片,可却没说什么,仅是不急不慢地重新换了条裤子再上床,把呆愣坐一旁的人拉进怀中,盖上被子,说:“睡觉。”
克瑞洛自知做错了事,一旦舅舅真生气了他也不敢再闹腾,但下面的小口还没有被安抚,于他而言简直是折磨。既然如此,那就各退一半吧,回到最初的目的,他靠在宫槿旭怀里,小声说:“舅舅……咪咪又在流水了……”
宫槿旭闻言并未吭声,只是调整了下姿势,把头埋进克瑞洛胸间张口含住奶肉吮舔,把流出来的奶水都喝干净。
“呜嗯……”克瑞洛也不敢再说什么,仅有在被对方吸得太用力时才会发出细细的哼吟,出水的奶子被安抚了,不过可怜的小逼却愈发难耐,他只得小动作地把手往下伸,探进内裤里,自己用手揉逼,手指没有插入里面,只是一直压着阴蒂反复碾搓。
“呼哈……嗯……”一边被舅舅吸奶一边卖力揉逼终于偷摸着小小地高潮了一次,事后,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粗喘着气,尽量将下身拉开些距离。
之后困意袭来,他实在耐不住了,乳头还被含着就已经沉沉睡去。
早晨,克瑞洛醒来时天刚蒙蒙亮,他仍被抱在怀中,稍一动身子,发现自己并不在昨晚那块被自己弄湿的水渍上,内裤也不见了,下身一片空荡。
双腿交缠着摩挲一小会儿,下半身很快又起了反应,他埋头思忖半晌,最终仰面在熟睡的人的脸上亲了一下,壮着胆说:“对不起舅舅,我可能要食言了……我不想节欲了,我想要你……”
说完,他轻轻松松挣脱对方的怀抱,整个人钻进被窝里,动手脱下宫槿旭的裤子,掏出还未勃起的性器,双手扶着启唇舔弄。
没舔几下,手中的阴茎迅速硬起,硬成了他一手握不完的样子,他竟不禁自傲地笑笑,掀开被子,抬腿跨骑在宫槿旭身上,两指插进自己早已湿润的肉穴里随意扩张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扶着鸡巴对准逼口,一点点往下坐去。
龟头挤着软肉艰难地往里行进,克瑞洛把握好度,吃到一定深度就止住了,然后开始动着腰主动上下抽插,身子小幅度地起伏,肉棒肏进穴里温柔地抚慰着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