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克瑞洛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唧,很快从睡梦中惊醒,撩起沉重的眼皮看着冷脸摸他的人,待到手指几乎全根没入时直打了个哆嗦,曲起一条腿踩在宫槿旭腹部,顿时感受到脚腕被对方下面那根支棱起来的擎天柱顶着。

        插在穴里的手指试着抽动两下,克瑞洛又被冻得打了个冷战,动了动屁股,声音黏腻着嘟囔:“唔……舅舅,好冰……都把我冻醒了……”

        宫槿旭抓住对方的脚踝,自然而然地挤进克瑞洛腿间,奸逼的手指压着软肉抠挖几下后抽出,他想也不想就直接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扶着硬得发痛的性器顶到湿润出水的逼口,缓缓蹭着没进去,压着声说:“所以我把戒指摘掉你就不会醒了?”

        “戒指不仅冻人还硌人……唔嗯……”克瑞洛话音未落,被顶得抖了下,很快空虚已久的小逼被填的满满当当,缓插入穴道里的肉棒顿了下便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肏弄起来,顶得他在沙发上来回摩擦,克瑞洛难以抑制地喘了一声,伸手道:“嗯啊……舅舅……抱我……”

        宫槿旭见状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起,单臂环腰搂着人继续肏干,把对方的手包在自己掌中侧头吻了吻其手心,吻到无名指上那枚一模一样的素戒,笑着说:“的确有点冻人。”

        说实话,克瑞洛到现在都还有些发懵,今儿白天他那么挑衅他舅舅,自以为舅舅回来会狠狠惩罚他,没想今晚的爱欲如此温和,他都快过意不去了,只能把脑袋靠在宫槿旭的胸膛上,想了想,扯话头问:“舅舅,你今天工作的时候,到底谁在你身边啊?”

        “谁也没有,我舍不得,”宫槿旭搂着怀里的人,垂头亲吻对方烧红的耳尖,后又捧着藏起来的脸,蜻蜓点水般啄吻眼睛,将话说完:“我舍不得把你给别人看。”

        克瑞洛听了心满意足,闭着眼睛迎合舅舅的亲吻,哼哼唧唧似撒娇道:“舅舅,你千万不要嫌我烦啊,我就是太想你了……”

        “不会,永远不会,”宫槿旭温声说着,揽腰的手臂一收力,直接把人抱起来朝二楼走去,边走边亲亲对方的脸颊,亲亲下巴,跟特意安抚人似的说:“是舅舅离不开你。”

        克瑞洛的脸烧得更红了,连带着坦露出来的脖颈都不可避免地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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