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江城的权力版图彻底洗牌。沈氏集团以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重新矗立在云端,而曾经不可一世的谢家与顾家,则成了过往云烟。
沈家老宅的最底层,有一间连yAn光都无法触及的“禁忌之室”。
这里没有冰冷的刑具,只有铺满整间屋子的纯羊毛白sE地毯,以及几张巨大的、带着束缚带的红木长榻。
“滴答,滴答。”
那是昂贵红酒滴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沈清舟穿着一身极尽奢华的黑sE真丝旗袍,开衩一直拉到胯部,黑sE的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的长腿。
她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晃动着猩红的YeT,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两个男人。
曾经在江城呼风唤雨的谢长寂和顾寒霆,此刻正全身ch11u0地跪在她的高跟鞋下。
他们的脖子上套着细长的h金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正攥在沈清舟那只戴着黑sE蕾丝手套的手里。
“清舟……求你……看我一眼……”谢长寂的声音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卑微到骨子里的渴求。
他的下T上套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布满细密尖刺的震动锁。那根曾让沈清舟痛苦万分的巨大yjIng,此时正因为长时间的震动和无法排泄的而变得紫胀发青,每一根血管都狰狞地鼓起,却因为锁具的限制,连一滴ysHUi都流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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