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萝拉为他倒了杯水,黎刃接过低头喝了一口水,将杯子轻轻放下。“我回隔壁一趟,等我半小时。”
半小时後,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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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
付萝拉突然从沙发上惊醒。房间没开灯,窗帘缝里漏进一条灰白的光,像冰场边线一样冷y。她躺着没动,x口发闷,手脚冰凉。
刚刚的梦历历在目。
梦里她还是那个队内得分榜前二,联赛全明星提名的冰球前锋。
冷白的灯光砸在冰面上,反S出刺眼的光,护具勒得脖颈发紧,看台上的欢呼像闷雷似的滚过来。
那是冬季赛季後半段的生Si战,对手是蝉联两届的卫冕冠军,输了,自己队伍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付萝拉原本只在二三攻线轮换,第一攻线的核心前锋,是她进大学那天起就仰望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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