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社办恰巧是离楼梯口最远的一处,如果说楼梯在”口字型”的右上角,那社办便是在左下角,两者关系像在方形的天井中划出对角线。
心里一阵後怕。
拖着一个昏迷的人走过这麽长的距离,她却像只是多搬了一张椅子。这家伙的脑袋构造,就算认识了半年,我也依旧无法完全明白。
她接着弯下腰,双手抓住男子的上臂。
「嘿!」
一发力,便把男子全身都拖进室内,随後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好了华生,让我们开始推理吧。」
看来她仍要继续那令人羞耻的角sE扮演。
「哼哼,这名倒地男子,就先化名为少年A吧。」
「不,与其说是少年不如说是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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